生男人的帮助下翻回了甲板。
她全身无力,坐在了地上。
事情瞬间闹大,惊动了少人。
裴昱州绷着脸,把在场的几个大汉揍得倒地不起,但留了一个糙哥。
他是这群人的头,但此刻他脸上再无要弄死姜妤时的狠戾。
“裴……裴先生,她俩在船上图谋不轨,我担心她们危及宾客安全,所以快速处理他们。”
“谁给你的权力要她们的命?”裴昱州道。
“昱州……”林轻从人群里挤出来,“他们是游轮上维护秩序的保安,应该是怕放了不该放的上来,影响你一会儿要做的事,闹出误会了。”
她的话在暗示糙哥,她会保住他们。
糙哥赶紧道:“对,我们得尽责保护大家。”
裴昱州冷着脸:“那我母亲威胁要了你们什么?”
他只字不为姜妤抱不平。
陌生男人看姜妤唇色发乌,止不住颤抖,于是脱下外套给她披上。
糙哥笑着回应裴昱州的话:“本来我们没怎么这位女士,但是她偏要为那个没有邀请函的女人出头,所以真是对不起了,我们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他揽下一切责任,林轻心中欢喜。
“昱州,要是他们认识伯母,肯定不会对她动手。”
糙哥忙顺着她的话说道:“对对对,我们还拿照片比对过,你看……”
他拿出手机,给裴昱州瞧。
“是不是完全不一样?”
林轻装模作样看了看:“根本不像伯母,这是谁给你们的照片?昱州,这还真是一场误会。”
“是呀,就是误会,我们怎么可能……”
糙哥话没说完,被人从身后一拳击倒。
口吐白沫,脖子都歪了,甚至全身抽搐。
裴修文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