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变成了见不得光的女人,你敢说只是为了解药吗?你没有别的私心?”
裴昱州意识到,在他们的关系里,她是真的走远了。
“你走吧,我拒绝周彦廷,和拒绝你的想法是一样的。”
裴昱州阴着一张脸,沉声道:“你知道不知道宝亭背后的老板姓什么?”
姜妤在气头上,不知道就不出声。
裴昱州道:“姓容。”
“是容士良,还是你爷爷?”姜妤问。
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老爷子本来就视你为眼中钉,他能对你痛下杀手一次,也能做第二次,连韩丞亦都不敢明面上与容家为敌,你最好别打他主意。”
姜妤只觉得和裴昱州太熟不是好事,心里想什么都被他看得透透的。
离开他,无论哪个角度看都是正确的选择。
“你要向林轻求婚了吗?”
“不是让我不要管你吗?你也不要管我。”
裴昱州讲完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姜妤发出一阵干涩的笑声。
过了一会儿,封悦走进来。
“韩丞亦带着韩琎去自首了。”
姜妤看着她,让她把话说完。
“韩琎只承认在聚会上对他们使用了违禁药物,但不承认把人虐待致死,而周彦廷还是卖了韩丞亦的面子,没把证据交全。韩琎因过失致人死亡,因为有自首情节,应该会被轻判,但是他现在生活不能自理,大概会监外执行。”
封悦顿了两秒,补充道:“周彦廷这一招看似两边都不得罪,但是却是把你和韩丞亦都给得罪狠了。”
姜妤已经调整好心绪。
对周彦廷,她早已无感。
“韩丞亦为自保,会压着韩琎收敛,毕竟软禁一个残废很容易。而韩琎失势,姜晚芙应该狗急跳墙了,韩丞亦不会搭理她,她只有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