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买凶杀人的证据,真是收敛,他不会要我的命。”
封悦:“这就比较麻烦了,韩琎这个人伤天害理的事做多了,很有经验,你无法将他绳之以法,用非常手段又未必能靠近他,而他现在对你有杀心,就是一颗定时炸弹。”
姜妤抬眸看向她:“这件事,裴昱州知道吗?”
封悦摇头:“我手里这帮人虽然是从他那里拔出来的,但直接受我管理,他们只听命于我。人是我审的,韩琎这事我当然得先汇报给你,如果你想让他知道,我可以转告他。”
“不用了,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韩琎怎么办?不要说眼下没办法报警抓他,就是把他送进警局,不到一个小时,韩丞亦也能把他保出来。”
周老爷子说得没错,她没有背景,在这场豪门间的较量中,只能成为炮灰。
姜妤看向大门口:“先防着吧,眼下我是很被动,但至少我搞清楚了一件事。”
昨天见到林轻,故意提了一嘴韩琎,今天韩琎就对她痛下杀手,证明他俩很熟。
“我身上的毒是姜晚芙下的,病毒是林轻从实验室里拿出来交给韩琎,由韩琎转交给姜晚芙的。”
封悦惊讶:“这三个人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?”
“周彦廷和韩琎交情不错,很早就认识了,姜晚芙自然也和韩琎认识得早。韩琎这些年也用投放病毒的方法帮韩丞亦排斥异己,他能通过林轻搞到病毒,自然也会在黑市上做点买卖赚钱,我猜他和姜妤那时也是做交易,他并不知道姜晚芙把病毒用在了我身上,而我在当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异常,姜晚芙也认为那次投放是无效的。”
封悦捶了一把茶几:“这些可恶的人竟然办不了,真是没天理!”
姜妤倒是不急,正要起身上楼,手机响了起来。
是医院打来的。
医生说周彦廷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