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泪簌簌而下。
“世子夫人,其实我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份,只是不愿委屈了腹中之子,怎么说都是陆郎的第一个孩子,若他的母亲只是一个通房丫鬟,日后让他怎么抬起头来做人。”
陆砚书的心瞬间疼如刀绞。
“雪儿,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咱们的孩子,我保证以后侯府的爵位只会是他的。”
江晚棠看着两人一唱一和。
戏台子都搭好了。
哪有不去唱两句的道理。
她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,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滚落下来。
她的身体颤抖着,极力抑制自己崩溃的情绪。
“夫君,你、你说什么?她有了身孕?”
陆砚书眼神闪躲,“嗯”了一声。
江晚棠突然间崩溃。
“夫君,嫡子未出,外室先有身孕,你还要让我去婆母面前为你的外室求一个更高的身份,你、你怎么能这样欺辱我?”
陆砚书看她哭闹的样子,烦躁不已。
亏他刚刚竟对她还多了几分愧疚之情。
都说江家的女人能忍。
夫君纳上十个八个妾室,都会笑脸相迎,不哭不闹。
他只要秦初雪一人。
她就受不了!
看来江家女人好名声的传言都是假的!
陆砚书再次开口的语调,厌烦至极。
“江晚棠,本世子今日是来通知你,不是来跟你商量的,至于母亲那边,你自己去想办法,反正我要让雪儿用贵妾的身份入府!”
“够了!”
顾宴清忍无可忍,上前一步。
“你的如意算盘都崩到别人脸上了,嫂夫人老实本分,就这样欺负她?世袭爵位也得是嫡子,珠胎暗结生下的孩子,也配侯爵?”
秦初雪猛地抬头朝着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