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大亮。
楚萧裕知道昨晚林若慈侍女来寻过他。
起床便去了她的院子。
“慈儿,昨晚喝多了歇的早,不知你侍女过来寻我,可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楚萧裕的语气带着几分心虚。
林若慈的背后是整个太傅府。
太傅是他父皇的启蒙恩师。
关于立储之事,太傅在父皇面前绝对有一定的话语权。
当初他为了这桩婚事,费尽心思。
太傅并不看好他们二人的婚事。
他在宣政殿跪了足足三日。
最后累得晕了过去,高热迟迟不退。
林若慈心疼地在家里哭闹,太傅才勉强松口。
魏舒窈本就是四弟不要的女人。
看在丞相的面子上,入府那日才去了她的房中。
他本来对魏舒窈没抱什么心思,只是想敷衍一下。
没想到这一去便情迷不能自拔。
他从未见过那般懂得风情的女子。
“慈儿,你是不是不高兴了?”
林若慈温婉笑了笑,把醒酒汤递到了他的面前:“妾身没有。”
楚萧裕抿了抿唇,总觉得她今日的样子怪怪的,又说不出哪里怪。
他攥住了她放在桌边的手。
“慈儿,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心里不舒服。
可她的父亲是丞相。
虽说她是四弟不要的女人。
入了我的府邸,即便我心里再不愿,也总要给丞相几分薄面。
如今丞相一人之上万人之下。
父皇迟迟不肯立储。
只怕将来免不了朝堂之上,还需要丞相助益。
若有朝一日我登基为帝,你就是皇后。
到了那个时候,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