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怪癖(3 / 5)

江晚棠觉得今晚的沈霁川与以往很不一样。

不知道他整日咳个不停,虚弱不能自理的样子,到底是不是装的。

什么克己复礼!

他哪里还有半点君子模样。

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。

不管她说些什么,他都要反其道而行之。

她说轻,他偏要重。

她说慢,他偏要快。

她都哭了。

他非但不怜香惜玉,还……

斯文败类。

江晚棠在心底把他骂了个遍,狠狠的在他颈脖处咬了一口。

沈霁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笑意非但未减,反而又深了几分。

翌日清晨。

沈霁川起身的时候,江晚棠睡得正沉。

他对着铜镜整理衣冠,指腹婆娑着颈脖处的牙印,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
他扯了扯领口的衣裳,把青紫的痕迹盖住。

昨夜里衣被江晚棠扯坏了。

仪容不整,殿前失仪。

沈霁川看时辰尚早。

从侯府出来以后,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。

梳洗更衣。

刚从府中出来,便遇到了顾宴清的马车。

车夫看见他,慌忙勒了马。

顾宴清撩开了车帘,动了动唇还未来及开口,垂眼便看到了沈霁川领口半遮半掩的红痕。

他心底咯噔了一下。

沈霁川昨日不是去了侯府?

那他的脖子……

沈霁川自然知道他为何如此惊异。

江晚棠在他颈脖处留下的痕迹太明显,朝服的领口根本盖不住。

他怕顾宴清起了疑心,故作轻松的勾了勾唇角,像是不经意般开口说道:

“昨日从侯府取了东西便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