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觉得今晚的沈霁川与以往很不一样。
不知道他整日咳个不停,虚弱不能自理的样子,到底是不是装的。
什么克己复礼!
他哪里还有半点君子模样。
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。
不管她说些什么,他都要反其道而行之。
她说轻,他偏要重。
她说慢,他偏要快。
她都哭了。
他非但不怜香惜玉,还……
斯文败类。
江晚棠在心底把他骂了个遍,狠狠的在他颈脖处咬了一口。
沈霁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笑意非但未减,反而又深了几分。
翌日清晨。
沈霁川起身的时候,江晚棠睡得正沉。
他对着铜镜整理衣冠,指腹婆娑着颈脖处的牙印,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他扯了扯领口的衣裳,把青紫的痕迹盖住。
昨夜里衣被江晚棠扯坏了。
仪容不整,殿前失仪。
沈霁川看时辰尚早。
从侯府出来以后,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。
梳洗更衣。
刚从府中出来,便遇到了顾宴清的马车。
车夫看见他,慌忙勒了马。
顾宴清撩开了车帘,动了动唇还未来及开口,垂眼便看到了沈霁川领口半遮半掩的红痕。
他心底咯噔了一下。
沈霁川昨日不是去了侯府?
那他的脖子……
沈霁川自然知道他为何如此惊异。
江晚棠在他颈脖处留下的痕迹太明显,朝服的领口根本盖不住。
他怕顾宴清起了疑心,故作轻松的勾了勾唇角,像是不经意般开口说道:
“昨日从侯府取了东西便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