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要先设这个数?”
高老师拿铅笔在纸上圈了圈:“你看题里这句话,问的是剩下多少,不是原来多少。你要顺着它问的方向走。”
李为莹低头重新算了一遍,算到最后,眉头才松开:“懂了。”
高老师看她一眼:“你基础差些,但人不浮。按这个劲儿来,明年不是没机会。”
李为莹握着笔,轻轻嗯了一声:“我会好好补。”
这一学就学到了傍晚。
等高老师走了,三个小家伙早被哄睡过一觉,又醒了。
李为莹过去时,跳跳正趴在垫子边上啃自己的小拳头,灿灿被老太太抱着喝水,安安躺在小褥子上,手里还攥着那串木珠。
她陪他们玩了一会儿,给跳跳摇拨浪鼓,给灿灿擦口水,又把安安抱起来拍了拍背。
三个小的像是攒了一天的黏人劲儿,轮着往她怀里挤。
李为莹被他们折腾得腰都酸,却又舍不得放下。
晚上洗漱完,她躺到床上时,屋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孩子睡在隔壁,有张姨和吴婶轮着看,老太太还非说夜里她也听着动静。
李为莹劝不动,只好由着她们。
她躺了一会儿,脑子里却想起白天林婉在校门口说的那句玩笑话。
“不如给我找一个,要厉害一点的。”
林婉说得轻松,李为莹也知道里头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可她还是认真想了想。
林姐姐那样的人,不能随便找。太软的不行,护不住她;太横的也不行,怕吓着她。家里乱的不要,嘴碎的不要,没担当的更不要。
她把自己认识的男人挨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陆定洲倒是厉害。
可那是她男人。
想到这儿,她自己先有点想笑。要真把陆定洲拿去作比,旁人怕是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