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穗拿抹布把桌子又擦了一遍,这才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在大院住得惯吗?有没有人为难你?”李穗穗压低声问。
“还行,没有。”李为莹看她,“你呢,学校怎么样?帮工累不累?”
“学校就那样,课多,人也多。帮工不算累,忙起来反倒不乱想。”李穗穗说完,又看了她两眼。
“天天有人抢着抱孩子,我没事。”李为莹说起这个,自己都想笑,“老太太和老爷子一人抱一个,孩子他奶奶在家也抱一个,我现在在那边像个闲人。”
李穗穗乐了:“那挺好,你就该闲两天。”
老板娘把面端上来,还给她多放了半个卤蛋:“你们姐妹聊,我先忙去了。”
“谢谢婶子。”李为莹把筷子拿起来,才吃了两口,李穗穗又问:“姐夫来电话没有?”
这话问得直白。
李为莹手一顿:“问这个干什么。”
“随口问问。”李穗穗撑着下巴看她,“他人一走,大院倒把你看得严严实实,我还当他临走前交代了多少句。”
李为莹耳朵有点热,低头挑面:“是来过电话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李穗穗笑得促狭,“说什么了?”
“能说什么,问孩子,问我学得怎么样。”她说到这儿,停了下,到底没把那句“想我没有”说出来。
可不说,昨晚电话里男人压低的嗓子还是往耳朵里钻。
隔着那么远,他也没个正经。她不过回了句“电话费贵”,他还能顺着往下逗,弄得她挂了电话以后,半天都静不下来。
李穗穗看她不接了,也没再追着问,正想说别的,门口就进来个人。
“李组长?”
李为莹一抬头,见是林苗,倒有些意外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家在附近,中午买个烧饼回去吃。”林苗手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