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半点不讲理,手臂一收,直接把人带倒在床上,胸膛贴上来,热得很:“躺一会儿也不耽误你考大学。”
“陆定洲……”
她后头那点话还没出来,先叫他堵住了嘴。
这人刚洗过脸,身上还是热的,唇压下来时也不轻,先亲她嘴角,又顺着往下,落到耳边,呼出来的气擦着她颈侧过去,弄得人后背都发麻。
李为莹伸手去推他:“我提前来事了。”
陆定洲埋在她颈窝里,闷闷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这么不凑巧,先放点子弹都不行。”
李为莹实在没忍住,笑得肩膀都颤了颤:“你怎么还这样。又不是刚结婚,怎么还这么馋人。”
陆定洲撑起身,看着她:“这跟新婚有什么关系。稀罕就是稀罕,总不能结婚前稀罕,新婚稀罕,结婚后就不稀罕了。那种婚后不稀罕的男人,心里都揣着花花心思。”
“你倒挺会说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他低头又在她唇上碰了碰,“你以后就算真成了老太太,我也照样稀罕。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
李为莹伸手把他摁回枕头上:“睡你的。”
陆定洲倒真不犟,躺平以后还伸手勾了勾她手指:“陪我五分钟。”
“最多五分钟。”
“成。”
他说得像真准备老实睡觉,结果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挪开,掌心时不时轻轻摩挲一下。
李为莹让他弄得心里发燥,抬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,他才低笑着闭了眼。
没一会儿,人真睡着了。
李为莹轻手轻脚起身,把他下午要带的东西一样样收好。
介绍信、钱夹、换洗衣物、洗漱用的,还有她昨晚顺手给他缝紧的那个小布包,都一块放进包里。
想到港城远,她又去灶房装了几个煮鸡蛋,包了两张烙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