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小声说:“我想擦擦身子,躺了一天,难受。”
陆定洲顿了下,嘴角压出点笑:“你倒会挑时候使唤我。”
“你不愿意就算了,我叫二婶……”
“你敢。”陆定洲直接打断她,俯身把她抱起来些,伸手够过一旁的热水盆,“你身上哪儿我没碰过,还想叫别人来伺候,存心气我?”
李为莹脸一下热了:“你说什么呢。”
陆定洲拧了热毛巾,先给她擦了擦脸,又顺着脖子往下。
热毛巾贴过去,李为莹舒服得轻轻缩了下肩。
“别躲。”他一手托着她后背,一手拿着毛巾,嗓子慢慢压低,“你再躲,我手可就不老实了。”
李为莹被他这句话烫得指尖都蜷了起来,只能抿着唇不吭声。
陆定洲给她擦得很慢,锁骨、肩头、手臂,一处一处带过去。毛巾擦到胸口上方的时候,他手停了停,喉结滚了下,声音也哑了些:“你是真会折磨我。”
“那你别擦了。”她一开口,声儿都软了。
“我舍得?”陆定洲低头看她,“你现在这样,叫我收手,比要我命还难。”
他说着,指腹碰过她衣襟边,动作已经收得很紧,气息却烫得厉害。
李为莹被他扶着,后腰还贴在他掌心里,整个人都热起来,轻轻推了推他:“陆定洲……”
“嗯?”他应得慢,低头离她更近了点,“你叫我名字这声,跟拿钩子往我身上刮似的。”
她脸红得不行,偏偏又被他抱着动不了,只能小声道:“你别闹了。”
陆定洲看着她,嘴上还是混:“我哪闹了,我这不是给你擦身子么。你要是再这么红着脸往我怀里缩,我真要怀疑你是在故意馋我。”
李为莹正要说话,隔壁屋里忽然传来跳跳一声响亮的哭。
紧跟着,灿灿也扯着嗓子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