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?”
铁山娘冷哼一声,一把将布料拽过来,塞进寡嫂怀里:“她穿什么穿!她天天干粗活,穿这料子也是糟蹋。你拿着,回头开春了给自己做身新袄。你守寡这么多年,该穿点好的。”
寡嫂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还装模作样地推拒:“这哪成啊娘,这是人家给桃花的嫁妆……”
“进了老李家的门,就是老李家的东西!”铁山娘三角眼一瞪,压低声音,“那虎妞手里肯定还攥着不少钱,听说那个陆家阔绰得很。咱们得想个法子,让她把钱交到公中来。”
寡嫂把布料死死抱在怀里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看向紧闭的新房门。
新房里,红烛烧得正旺。
外头婆媳俩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,里头这俩人压根不知道。
铁山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炕沿边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黝黑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桃花早就把头上那堆乱七八糟的绢花扯了,盘腿坐在热炕上,抓起一把花生剥着吃。
“你杵那儿当门神呢?”桃花嚼着花生,斜了他一眼。
铁山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:“俺……俺不当门神。桃花,你累不?”
“不累。”桃花把花生壳往笸箩里一扔,拍拍手,目光灼灼地盯着铁山那结实的身板,“铁山,俺问你,这洞房,到底咋个洞法?”
铁山腿一软,差点跪地上。
“俺、俺也不知道啊……”他连脖子根都红透了,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。
“你不知道?”桃花一听,急了,直接从炕上蹦下来,“你一个大老爷们你不知道?村里那些光棍平时没给你传授点经验?”
铁山急得直摆手:“俺没听他们瞎咧咧!俺心里就只有你,哪有心思听那些!”
桃花凑过去,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。
结实得像石头,戳得她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