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却还稳着,轻声一一应了。
老太太坐在旁边,笑眯眯地接话:“可不是有福气,我们家今年最金贵的就是她。”
一个戴毛线帽的小男孩趴在桌边,睁着眼问:“婶婶,你肚子里真有三个小孩啊?”
李为莹还没开口,陆定洲已经从后头过来了,手里还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甜汤,顺手往她面前一放:“问这么多干什么,等出来了你自己数。”
屋里一阵笑。
那孩子也不怵,反倒更来劲:“那是三个弟弟还是三个妹妹?”
陆定洲靠在她身边,手臂懒懒搭在她椅背后头:“你怎么不问问能不能是两个弟弟一个妹妹?”
“还能这样啊?”
“怎么不能。”陆定洲挑眉,“你当买糖葫芦呢,非得一个样。”
孩子们乐得前仰后合,跑出去时还在院子里嚷嚷,说陆家婶婶肚子里能分三种。
李为莹低头喝甜汤,唇角压不住。
陆定洲垂眼看着她,借着人多,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。
她一僵,偏头瞪他,他却跟没事人一样,抬手拿了她唇边一点糖水,自己舔了。
“甜不甜?”他低声问。
李为莹耳朵一下热了,往旁边挪了挪:“你正经点。”
初二初三也没闲着。
有亲戚上门,也得出去串门。
大院里这几天从早到晚都热闹,谁家门口都挂着红灯笼,楼道里一股煤火和饭菜混着的味道。
有人拎着点心匣子来拜年,有人提着两瓶罐头回礼,见了面先说吉利话,再问今年工作、孩子、婚事,最后总得把目光落到李为莹肚子上。
陆定洲本来就烦别人围着她问,偏这几天谁都想多看两眼。
到后头他干脆站得更近,别人刚起个头,他就先把话岔开,顺带把人往自己身后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