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”
周阳在前面发动车子,一边打方向盘一边乐,“陆哥,你这话说得,我一会到了医院必须得讲给大壮听听。堂堂京城大院一霸,回了京城替媳妇害喜,这新闻绝了。”
“你敢多说一个字,我拧断你的脖子。”陆定洲骂道。
吉普车在京城的马路上开得平稳。
周阳双手打着方向盘,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。
“陆哥,这脖子我算是保不住了,但这事我憋不住不跟大壮说。”周阳乐出声。
陆定洲靠在椅背上,胃里还有点翻腾,大手从李为莹的衣摆钻进去,贴着她腰侧的软肉揉捏,“有屁快放。”
李为莹被他捏得身子一缩,伸手去抓他的手腕,没抓动。
周阳说,“小雅没怀就爱闹,当初她怀到三四个月的时候,也是孕吐,吐得昏天黑地的。大壮急得天天在家转圈,恨不得把自己的胃掏出来替她吐。”
陈睿推了一下眼镜,“大壮那阵子连局里都不去了,天天往医院跑。”
“对。”周阳接着说,“后来大壮拉着小雅去找协和的大夫。大夫也是嘴欠,说这孕吐啊,有的夫妻感情特别好,男方心疼媳妇,心理暗示太强,就会替媳妇吐。”
陆定洲的手指在李为莹腰窝处打着圈,指腹上的粗茧刮蹭着细腻的皮肤。李为莹脸颊发烫,往旁边躲了躲。
陆定洲长腿一跨,直接把她夹在自己腿中间,另一只手把她按在怀里,“别乱动,让我抱会儿,压压恶心。”
李为莹不敢动了,任由他的手在衣服里作乱。
“然后呢?”李为莹问。
“然后大壮就惨了。”周阳拍了一下方向盘,“小雅一听大夫这话,当场就不干了。指着大壮的鼻子问他为什么没替自己吐,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,是不是不爱她了。”
陈睿在旁边接话,“大壮那几天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