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这样。”李为莹身子软成一滩水,声音细得跟猫叫似的。
“莹莹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陆定洲停下来,喘着粗气盯着她,眼底全是压抑的火。
他把头埋在李为莹颈窝里,呼吸全喷在她皮肤上,手在被窝里还没撤出来,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衬衫。
李为莹被他磨得没脾气,伸手托住他的下巴,指尖在他粗糙的脸颊上摩挲。
他的胡茬硬邦邦的,扎得手心发痒。
这种安抚没带什么暧昧心思,纯粹是看他刚才那副样子有些心疼。
“你今天到底怎么了?”李为莹问他,“从保卫科回来就一直不对劲,心里不痛快?”
陆定洲没抬头,声音闷在被子里:“王大雷要去京城。一想到他在那盯着你,就想回去把他的腿卸了。”
“他去他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李为莹指甲盖在他下颌线上刮了一下,“我现在肚子里揣着你的种,人也躺在你怀里,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陆定洲听了这话,心里那股子邪火总算散了大半。
他侧过头,在李为莹掌心里亲了一口:“这可是你说的,要是让老子发现你多看他一眼,看我不弄死他。”
陆定洲翻过身,靠在床头,顺手把那本旧洋文杂志拿过来翻了两页。
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母,看得他眉头拧在一起。
“这玩意儿你能看懂?”陆定洲把杂志扔在被面上,“你会洋文?”
“以前在李家村的时候学的。”李为莹把杂志合上,手指在封面上摩挲,“猴子知道我会,他没跟你提过?这书是前两天让他带给我的。”
“他提个屁,他只管告诉我你在车间受没受委屈。”陆定洲盯着那本破杂志,“谁教你的?”
“村里以前住过一个知青姐姐。”李为莹想起以前的事,“她是京城大学过来的,长得白白净净,下地干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