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谁知道。”他偏头看她,嘴角带笑,“你现在主意这么大,连穆文珠都给安排上了,我不得盯紧点?”
李为莹被他说得又好气又好笑,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。
陆定洲“啧”了一声,非但没躲,还把两人牵着的手又往兜里按了按:“谋杀亲夫?”
“让你贫。”
“我贫两句怎么了,刚才谁还说有男人有孩子。”陆定洲凑近了些,压着声,“男人就在边上,你不多看两眼?”
李为莹脸上一热,扭头不理他。
偏偏这人半点不知收敛,走着走着,又拿肩膀碰她一下:“莹莹。”
“干什么。”
“你刚才那句,我爱听。”
“哪句?”
“有男人有孩子那句。”
李为莹没吭声。
陆定洲乐了,低头看她:“回头你多说几遍,我给你记账上。”
“你记什么账?”
“高兴账。一天说一回,我一天乐一回,活得能多带劲不少。”
李为莹实在忍不住,嘴角弯了起来。
走到晒谷场边上,正碰见一个挑柴的大叔路过,见了他们,笑着打趣:“定洲,走路都不撒手啊?”
陆定洲半点不害臊:“我自己媳妇,撒什么手。”
那大叔哈哈一乐,挑着担子走远了。
李为莹脸都热了,想把手抽出来,陆定洲却握得更紧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说,“都叫人看见了,这会儿松开,多亏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歪理。”
“过日子的理。”
前头已经能听见院子里的动静了。
虎子那破锣嗓子隔着老远就在喊:“跳跳!你别薅鸡毛!那是下蛋的!”
紧接着又是一串鸡飞狗跳的扑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