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摸明白。
她带着他往东边那条小土路走,先过晒谷场,再拐到老井边。
井台还是老样子,青石磨得发亮,旁边那棵歪脖子树也还在,只是比从前粗了些。
“我小时候常来这儿打水。”李为莹抬手指了指井台边那块矮石头,“那会儿个子小,桶太沉,就先搁这儿歇一歇,再往回拎。”
陆定洲站在旁边听着,没说话。
李为莹看他一眼,笑了:“你别又摆那副脸。我今天带你出来,不是让你替我翻旧账的。”
“我哪摆脸了。”
“你一不高兴,就没动静。”
陆定洲啧了声:“你现在连我这点毛病都看出来了。”
“看出来不是很正常?”她说得轻轻松松,“天天睡一个屋。”
陆定洲让这话撩得心里发痒,往前一步,拿肩膀碰了碰她:“莹莹,你现在是真会。”
李为莹没接这句,继续往前走。
前头是村小学,土墙不高,窗户还是旧木框。
她站在外头看了两眼:“穗穗以前就爱趴这儿听课。回家挨了骂,第二天还来。”
陆定洲站她身侧:“你呢?”
“我替她放风。”
“怪不得你俩感情好,一个有胆子,一个有脑子。”
“那我算有脑子?”
“你没有?”陆定洲看着她,“没脑子能把我骗得团团转?”
李为莹一下笑了:“我什么时候骗你了?”
“勾了我,又装老实,这还不叫骗?”
“陆定洲。”
“在呢。”
“你脸皮是真厚。”
“你第一天知道?”
两人正说着,晒谷场那头坐着纳鞋底的几个婶子瞧见了,扬声就打趣:“为莹,这是带姑爷认门路呢?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