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王百万还真是厉害,在哪都能听到他的名字。
这时却又听怜怜道:“其实……我正有话想跟大志说呢……”
这话落地,现场突然就冰封般的停滞了那么一两秒。
一个女人忙端起酒杯,“说啥说呀?都在酒里,你们小两口有啥话炕头上说去!”
“就是啊!来来来,喝酒!”
现场什么家伙事儿都有,酒杯、海碗、搪瓷的茶缸子,一瞬间都举了起来。
“不是!我是说……”怜怜还是想把刚才的话说完。
“啪——”一声,叫大志的秃头两指并用,瞬间打破啤酒瓶口,酒沫喷出来,他的手指也跟着鲜血淋漓。
我看的不禁张大了嘴巴,这他妈是干啥呢?
你没这两下子别逞能行不行?这他妈让我这当大夫的看着都疼!
一个男人也插口,“大哥,你说你……这是干啥呀?媳妇,手绢儿呢?”他跟一个女人使着眼色。
大志却只是在嘴上裹了裹,貌似很生性的样子道:“没事儿!老子刀都挨过,还差这个?”
努着一脸横肉道:“我的东西,一辈子都是我的!哪怕有一天我不要了!”
“我宁可它变成破烂,我看谁他妈敢捡?”
怜怜听到这儿脸色忽变,我的火却噌一下就上来了。
你妈蛋的!你最好把你的破烂看好了,别他妈让她出去祸祸我哥们儿。
刚才那男人脸色有点儿尴尬,眨巴眨巴眼睛,“那……那是!即使是大哥的破烂……这道南也没人敢捡呢?”
大志僵硬的脸上顿时露出难看的一笑,“咋的?意思我在道北不好使呗?”
男人忙道:“不……不是那意思!”
大志却不依不饶,“别以为我不知你在说啥?不就是肖山吗?他他妈算个屁!”
他还是拿手绢把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