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承认又是一回事。
活了几百年,没谈恋爱就算了,朋友也没交吗?
柳善善大张着嘴巴,及时在师父视线望过来的时候把下巴摁回去,然后不敢置信问道:“那师父您……以前都做些什么了?”
师父答:“修炼,伏魔,收徒。”
听上去十分寡淡无味呢。
但只要想到这个人是师父,一切又显得如此理所当然。
怪不得他说,此前从未生过魔念。
想来也是,就连朝夕相处的几位师兄姐,似乎对师父也是畏惧崇拜多于亲近。
可是,几百年都如此,会不会孤独呢?
柳善善不由感性了起来,蹭到他腿边表忠心:“师父,徒儿以后一定会一直陪着你的!”
师父神情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,出声道:“既然如此,过来修炼吧。”
柳善善:“……!”
你自己听听,说的这是人话吗?!
她唰站起身,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感性。
最后,等她满脸沧桑从修炼堂离开时,外面天色已经黑了。
师父看在她昏迷刚醒的份上,没对她进行过多要求,但还是让她原地打坐修炼,练习吐气纳气。
于是,她坐着睡过了大半个下午。
上课打过瞌睡的人都知道,坐着睡觉真的很痛苦。
等出了修炼堂,柳善善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酸疼难耐,不由攥紧了拳头,暗暗发誓,以后再也不感性了,再也不去说什么想念师父了。
代价太大。
修炼堂距离住处相当远,可恨她也不会飞,一路靠双脚前行,走了大半的路,忽然听到“嗖”一声响。
有什么冰凉的东西,裹挟着冷风,贴着她的发丝,射进漆黑的前方。
是暗器!
天,居然有人要暗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