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独独没想到,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,能出现在他面前,那纯属叫个意外。
等行了收徒礼后,发现这新收的徒弟——要天赋没天赋,要悟性没悟性,却是悔之晚矣!
当然,这些都是柳善善自己猜测的。
没有确切的证据。
毕竟师父他老人家看上去十分的高深莫测,向来喜怒不形色,即使是在给她测完了灵根之后,脸上也只有眉毛轻微地那么颤了两下。
测灵根那日,只见师父拿着的那个灵球上,亮着她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的七根灵根,跟彩虹似的,漂亮得不得了。
她刚张口露出惊艳表情,就想起来,灵根这玩意似乎是越少越好。
而她居然有七根!足足七根啊!
本以为师父要当场吐血,却没想,他只是面无悲喜地抱着灵球,十分淡漠地看了她一眼,接着转身进了右边的小屋内,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却是直到晚膳时间也没有出来。
柳善善于是便猜想,人悲伤到了极点,可能就像是师父这样,不会有太多情感外露出来的。
但也有可能,他性格天生如此,泰山崩于顶也仍能面不改色。
后来几天的相处恰恰向她证明了这一点。
拜师之后的几天里,师父一直在试图教她引气入体,虽然她屡屡失败,可他从未表露过失望、生气,只不断重复地和她说着引气入体的要领。
柳善善觉得吧。
若她要是个实打实的土著,说不准便真能成功,可她是个穿越者。身体是从不知道哪个时间哪个地点穿越过来的,接受的可是十几二十年的无神论教育。
这样一个根正苗红的社会好青年,你叫她怎么从身体里找到那所谓的气?
她唯有一身的浩然正气!
好在师父从来不会责备她。
他只是在沉寂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