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砚国对我们的援手,又会让中军对我们造成更大误解,更恶劣的针对我们。”
“这是一个恶性循环,最后我们不得不选择投向他们,这是离间计,好深沉的心思。”
柳亮野瞪大了眼睛:“怎么可能?她怎么可能算到我们与中军不和?”
鲁仇摇头:“你别忘了,邳国玉国都已归顺砚国。”
柳亮野张了张嘴,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。
作为同在一片海域的水师,特别是邳国和矮国曾经关系还不错,对彼此国家的事有些了解很正常。
鲁仇苦笑:“再者,就算我们和中军关系融洽又如何,我们的根到底是砚国人。”
“只要瑾阳水师多跟我们接触几次,造成我们双方关系很密切的假象,陛下也会有所怀疑的。”
他无奈叹气:“你看着吧,今日你跟砚国买粮,明日小林必然上门找麻烦。”
他缓缓靠在榻上,只觉头疼:“姜瑾不但实力强大,心思更是深沉,我们现在想退已不好退。”
柳亮野只觉胸腔如擂鼓,抓着杯子的手不由握紧,
“将军,那我们如今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