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藤只觉头疼,砚国何止是发现了,应该早就发现了,一直在溜着他矮国玩呢。
这一刻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,悬着的心终是落了地。
只是这落地落的有点狠,摔的有点死了。
他就说事情怎么可能那么顺利,顺利的让他有种不真实感。
但连弩的诱惑太大了,即使曾怀疑那是陷阱,他还是忍不住陷进去。
“将消息传回给陛下吧。”他无力挥手。
三浦尔屋皱眉:“我们是不是可以找瑾阳公主要人?”
江藤抬眸看他:“找瑾阳公主要人,那就是承认这事是我们做的,你觉得她会放过我们?”
三浦尔屋不甘道:“就算我们不找她要说法,她也肯定能猜到是我们做的。”
“何况,郑霸天他们到了她的手里,早晚会审问出来。”
江藤握紧拳头:“所以,现在最好的结局是郑霸天他们都死了。”
“你记住,这事咬死不是我们做的,现在不宜跟砚国闹翻。”
三浦尔屋不甘道:“就这样不管他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