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侵我国海域了?”
话音落下,殿中落针可闻。
对上那双沉静如渊的眼睛,江藤只觉全身发寒,额头冷汗渗出。
“不,没有。”他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可能是他们看错了,那船并没进入您砚国海域。”
姜瑾冷嗤:“看错了就好,不然这事还得好好查一查。”
江藤心头一紧,握紧拳头:“不管怎么说,那片海域除了你砚国,就是我矮国,我们有此怀疑很正常。”
姜瑾轻敲扶手:“海上除了我们两国,不是还有大量的海盗吗?”
“再者,海上危机无处不在,谁又知道是天灾还是人祸?”
她看向江藤,眼神变得冷厉。
“最后一点,你矮国的船到底有没消失,不过是你一人之言,事实如何无人得知。”
“我合理怀疑你想栽赃陷害,故意影响我们两国正常邦交。”
她当然知道那船是怎么消失的,当日妘承宣谈下五十万两后,她就给谢南箫去了消息,让他留意那五十万两。
大海茫茫,大有作为。
想要她的连弩,五十万两可不够。
江藤只觉心头一颤,忙解释:“殿下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姜瑾冷嗤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江藤整个后背都已浸湿,再次感受到这股帝王威压,他起身行了一礼,声音不自主颤抖。
“是我莽撞了,我向您道歉,我不该还没弄清楚事实就胡乱猜测,此事我们以后会调查清楚的。”
姜瑾面色缓和下来,声音带着漫不经心。
“你矮国的船为甚总是出现意外?是你们船不行,还是人不行?”
江藤:“……”
姜瑾笑容浅淡:“我这人最是善良,我砚国又是礼仪之邦,看不得邻居受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