妘承宣怒了:“不行,这必须给我。”
夏蝉衣也不惯着他:“那还不简单,谁出的价高就是谁的呗,以前买东西不都这样吗?”
郑霸天心中一跳,有了不好的预感,正要说话就听到妘承宣有些得意的声音传来。
“我今日有老登帮忙,你可比不过我。”说着他看向郑霸天,眼里有光。
“老登,我就靠你了,等买了这个你就跟我回家,我给你看我的大宝贝。”
郑霸天拒绝的话吞了下去,虽然肉痛,但能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宝贝,他决定豪气一回。
“没问题,谁让我们的至交好友呢。”
夏蝉衣冷嗤:“呵,说的好像你多富有似的,这个富贵镜不管多少钱,我出双倍。”
掌柜的大喜:“好嘞,没问题,我这就给您打包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妘承宣打断他的话:“我出三倍价格。”
夏蝉衣皱眉:“我出四倍。”
妘承宣翻了个白眼:“我出五倍。”
夏蝉衣似是被他激怒:“行,好女不跟男斗,这镜子我让给你,不过那个粉彩梅花瓷我看上了,你别跟我抢。”
这个时期的普通百姓大多用的还是陶制品,瓷很少,且大多只是青瓷。
这种粉彩的是独一份,只有砚国有,是姜瑾提供后世的技术烧制出来,价格贵的很离谱。
妘承宣就像是跟她杠上似得:“我也看上了,不管你出多少钱,我都比你出价高一倍。”
夏蝉衣被他激怒:“高一倍算什么本事,你真有本事比我贵百倍。”
郑霸天:“……没必要,真没必要,不过是些物件罢了。”
妘承宣和夏蝉衣唰的回头看他,异口同声喊道:“有必要!”
郑霸天:“……”
从宝蕴楼出来的时候,他的腿都是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