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意思?”
左三沉默,良久才开口:“不知,不过就目前来看,他们对我们似乎没什么恶意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:“如果能与瑾阳水师处好关系是最好的,我们出海也不用提心吊胆了。”
邳南海域莫名消失了不知多少支巡逻队,他可不想成为消失的一员。
副手点头:“那是,没想到邳国的千忠归降了瑾阳水师,看他活着的好像极为不错。”
左三暗道,那当然不错了,吃的那么好。
不过由此可见,瑾阳公主果然有容人之量,并不会刻意打压别国的降兵。
副手声音有些惆怅:“除了千忠,我还看到好几个以前邳国水师的人。”
“我可算知道他们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了,他们不但比以前健硕,精神头看着也有些不同了。”
邳国水师的穷在周围是很出名的,不管是将还是兵都不怎么壮实,用的船只等装备也都是破破烂烂的。
现在风水轮流转,人家不但身体壮实了,用的家伙什也全都是好东西。
再看自己这边,唉,一言难尽。
怀着这种复杂心情众人回了千青岛。
刚到码头,就看到一群人正虎视眈眈满脸冷意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