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自己成了阶下囚,多说无益,他将头扭到一边拒绝说话。
林羊嗤笑:“我听说当初你送礼极为小气,看来你是天性小气,跟你的财富多少无关。”
云策跟着笑了:“还真是,哈哈,不过节俭好,太好了。”
他上下打量南良,忽地眼前一亮:“你这衣服头冠都不错,还有玉扳指也挺好,都给我抠下来。”
“还有他家眷也一样,头饰手镯等全都卸下来,衣服也扒了换上粗布囚衣。”
这可是不是他故意羞辱,而是担心这些人的衣服发簪里藏有毒药或利器,入牢房之前都会换上囚衣。
南良却是觉得羞辱,终于忍不住怒喝出声:“竖子,尔敢!”
林羊挑眉:“这有何不敢?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士兵快步上前将他的衣服和头冠等物都扒了下来,只剩下一条犊鼻裈。
士兵还不放心,将他的犊鼻裈摸了又摸,就怕里面藏了什么,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放手。
南良羞愤欲死:“你们,你们有辱斯文,欺人太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