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姜瑾不由皱眉:“怎么回事?”
冬至无奈回复:“两位赵使者打起来了。”
姜瑾:“……”
霜降唰的起身:“我去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话音未落人已经跑了出去。
等她到门口的时候,双方已经打的难舍难分,下三路上三路的手段都出来了。
霜降观赏了好一会才喊停:“住手。”
然而双方打的太投入了,无人发现她的到来,也没人听到她的声音,毕竟他们鬼哭狼嚎的声音不小。
霜降眼神冰了下来,大喊:“住手,这里是我主公之地,如果你们要打就等回到楼海再打。”
声音洪亮,打斗的双方这次都听到了,全都如被按了暂停键。
正在掐赵必断指给他挤血的赵任反应最快,唰的起身,还正了正有些乱的衣衫。
只是他双手沾了血,衣衫上立刻染了不少血手印。
他的脸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,我们其实是开玩笑的,闹着玩呢。”
赵必当然不觉得闹着玩,但他发冠掉了,衣衫乱了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就连大腿都被掐的隐隐胀痛。
更要命的是他的手,痛的快要麻木了,他觉得再不处理伤口他可能真的要死了。
在下属的搀扶下他颤颤巍巍的起来,狠狠瞪了赵任一眼:“你,你给我等着。”
说完便在下属的搀扶下快速离开。
霜降见完美解决争端,心满意足正要入内复命,就听到赵任的声音传来:“霜降将军,不知殿下现在可有空见我?”
霜降皱眉:“你可是有何事?”
赵任讪笑:“我想谈谈楼海之事。”
霜降看了他一眼:“楼海之事之前不是已经谈过了吗?”
赵任忙解释:“自然还有其他事,您就帮忙通报一声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