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睢很真诚道谢并拒绝:“谢谢你的提醒,不过不用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的,在这样的环境中用你这个敌方提供的水我不是太放心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你还知道彼此是敌对的?
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多年至交呢。
张仓自我反省:“是我逾矩了,那不打扰你们午膳了。”
和这边和谐的气氛的不同,此时的密道中气氛紧张。
“还有多久?”金凌云走的气喘吁吁。
密道是匆忙挖掘的,相对窄小,能通马,但无法通马车。
马背也只能驮物资,想要驮人就得弯腰伏低身体,非常不便,他只得自己走出去。
连溪无奈宽慰:“陛下放心,先头的已经出了密道,我们再走一刻钟左右应该就能出去。”
出口的不远处有他们提前准备好的车厢和粮食等物资,到时就可坐马车前往玉国。
金凌云没再说话,这里漆黑憋闷的气息让他有种窒息感,很是不适。
心里又隐隐有些不安,总感觉有大事发生。
感觉走了很远,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终于看到光亮的出口,他暗暗松了口气。
可算走到尽头了,这密道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走。
有些不适应突然的光亮,金凌云用手在额前挡了挡。
连溪也暗暗松了一口气,话说他也很不喜在密道的那种阴湿的感觉。
先出去的内寺和侍卫已经将提前藏在附近的车厢套好,并将马车赶到密道出口等着他。
“陛下,上马车吧。”
金凌云点头,在内寺的服侍下上了马车。
“物资都给孤看好了,别漏了。”他提醒道。
这些东西都是他去玉国后的资本,可不能丢了。
内寺忙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