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斗将,还真是不怕死。”溧佞面露讽刺。
姜瑾笑了:“我知你心虚胆怯,不用如此试探于我,你放心,我会让你死的安详。”
她声音慵散:“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死法也可告知于我,我会尽量让你死的心满意足。”
溧佞脸上的挑衅之色一收,能用三年时间就收复砚国的姜瑾果然不简单。
他面色凝重起来:“瑾阳公主,我溧丹历来和你砚国无甚冲突,你何故苦苦相逼?”
姜瑾嗤笑:“无甚冲突?杀我外祖一族,将我们汉民当两脚羊随意虐杀食用,我们的山河故土成了你们脚下的冤魂焦土,你说无甚冲突?”
她举起手里的刀,眸底冰冷:“废话就别说了,要么你溧丹退出我们汉土,要么,死!”
溧佞脸色沉下:“狂妄,那就让我来会会你!”
他一夹马腹对着姜瑾杀了过去,扬起一地尘土。
他的速度很快,眼看双方就要对冲而过,溧佞大喝一声,长刀横劈,大开大合,直取姜瑾脖颈。
他的刀是特制的大阔刀,刀背吞口处铸着狰狞的狼头,挥动时带着破空锐响。
姜瑾的陌刀却是更为凌冽,刀刃闪着青芒。
双刃第一次相撞,金铁交鸣声似要炸碎耳膜。
溧佞眸地闪过火星,想要以碾压的蛮力压垮姜瑾。
姜瑾自是不会跟他硬碰硬,遇上力量型选手硬碰硬是妘承宣霜降的选择,不是她的。
刀锋顺着溧佞的刃口一撩,刺耳的刮擦声中,她的刀尖已杀向他握刀的手腕。
溧佞大惊,只得迅猛后退,刀柄上还是留下一道划痕。
第一招,竟是他输了!
溧佞低吼,调转马头,刀光陡然暴烈,卷起地上泥土,再次杀向姜瑾的腰腹。
这是战场上磨砺出的凌冽刀法,每一斩都冲着要害去的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