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冷嗤笑:“那凭什么不是那巡逻队干的?或许他们临时起意,见利忘义,抢了你们的船?”
“你,你……”赵朝贵被噎的一时语塞。
李典叹气:“周大人,我们是排除了所有的可能这才来找你的,绝不是无的放矢。”
周冷抬眸看他:“那是你们的排除,又不是我们的排除。”
“一寸光阴一寸金,三寸光阴一个鑫,你们在这里跟我们浪费光阴,还不如好好干点实事,好好盘查一下你们内部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晏珂提醒道:“他们可能听不懂三寸光阴一个鑫的是什么意思,毕竟他们玉国未开化。”
周冷挑眉:“那就一寸光阴一寸金,咸吃萝卜淡操心,操心该操心的,现在懂了吧?”
李典两人:“……”
赵朝贵怒视周冷:“你,这就是你砚国的待客之道?果然毫无礼数,你怎可如此,如此……”
周冷摊手:“如此优秀我也没办法,我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犯不了的错,那就是太博学太多才了。”
赵朝贵:“……”
真的,这是他见过最不要脸的人,没有之一。
李典黑着脸拉回话题:“我已经说了,我们排除了一切的可能性才确定是你砚国的做的,别不承认。”
周冷嗤之以鼻:“有没可能你们的调查一直都是错的?”
李典:“……”
赵朝贵第一次面对周冷的刁钻,满脸的惊愕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。
“不可能,我们的调查从不失手,必不会出错。”
周冷:“你不失手,但你会失足,总之你们对我砚国的怀疑毫无根据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想要将这事扣到我们头上,就拿出证据来。”
从议事厅出来,李典已被说的有些怀疑自己:“你确定调查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