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十几个,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人,利用有利身份全都挤进内围看热闹。
巡逻士兵欢呼,不带客气的。
定阳城的巡逻士兵全是身经百战的士兵,跟着姜瑾南征北战,跟妘承宣也熟,都是同过生死的。
妘承宣又嘱咐道:“一会帮我一起拿饮子回去。”
给了三百杯出去,还有两百杯,他准备今天请府里的所有人都喝饮子。
饮子铺掌柜和店博士忙到飞起,今天做这一单就差不多了。
于是中午时,长公主府的所有人都分到了一杯饮子,姜瑾同样也分了一杯。
她觉得好笑:“得了这么多金子,要不要考虑存进钱庄?”
妘承宣想了想,问道:“姑姑觉得呢?”
姜瑾无所谓:“都可以,看你喜欢。”
妘承宣犹豫片刻还是摇头:“姑姑,要不你帮我保管?”
姜瑾挑眉:“你不喜欢存钱庄吗?”
妘承宣挠挠头:“也不是,我就是算不太明白,还是不要存了。”
姜瑾也不在意:“可以,那你以后要花钱就跟姑姑要。”
想起什么,她问:“你当初不知道他在糊弄你钱吗?”
妘承宣喝下一口饮子,舒服的叹口气:“我又不傻,我当然知道,只是,唉,那时候没人跟我玩。”
一番话说的众人都都沉默了。
那时最疼妘承宣的长公主已没了,父亲又是个扶不起的,可以说妘家已经没落。
不管是皇亲还世家门阀,最会捧高踩低,妘承宣又是这样一个情况,不对他落井下石欺辱他就算不错了。
这也是妘承宣跟原主这个姑姑好的原因,原主大概是唯一一个把他当正常人,真心对他的人。
至于姜江,大概也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朋友。
虽然时不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