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弄溪听着管事汇报,片刻后才无力的挥了挥手。
管事恭敬退下。
厅内陷入寂静,良久才有低低的啜泣声响起。
刘弄溪平日里的强势荡然无存,眼神有些茫然。
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,真正到了这一刻,她的心还是钝钝的痛。
好一会她才开口:“行了,这是他选的路,我们好好送他们一程。”
时间虽急,好在准备立衣冠冢的宝地已找好,家里要供奉的牌位也都做好。
夏筝红着眼眶:“要请些亲友过来吗?”
刘弄溪摇头:“不必,此事不宜大办,我们自家人送送他们即可。”
正说着话,就见奴仆来报:“楚大人来了。”
刘弄溪点头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楚密进了大厅,看着气氛低迷的先皇后等人,心里也不好过。
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礼:“请老夫人节哀。”
如今他们都是普通百姓,以前的称呼自是不能喊了。
刘弄溪声音轻缓:“有心了。”
楚密叹了一口气:“老夫人有什么需要楚某做的,楚某必不推辞。”
刘弄溪摇头:“不用,你以后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成,少和我们接触,以免被人误会。”
楚密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道:“老夫人您多虑了,陛下是我旧主,如今他身死,我自是要来送一送的。”
“何况,砚国的瑾阳公主乃是明君,心胸宽广,我们正常的人情往来她又怎会在意?”
刘弄溪紧抿着唇,没说话。
楚密无奈道:“老夫人,我们以前虽是嘉虞国人,但现在是瑾阳公主辖下之民,您不必如此事事谨慎。”
他之前也觉得作为嘉虞国人,他们到了砚国,做事需的小心谨慎。
但这么一段时间以来,他发现他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