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:“就怕姜瑾有什么后手,她可不是简单人物。”
石瑞握紧手中的刀:“再是有什么后手,只要他们开始上城墙,轰隆神器就不能用,到时就是我们反杀之时。”
西北门,桥搭好的瞬间,蓄势待发的李麦带着几人冲上木桥,水下的士兵则是稳稳扶住木桥,尽量让桥不要晃动。
眼看瑾阳军士兵就要过来。
蛟沅大吼:“给我射,别让他们过来!”
弓箭手快速组成阵型就要往城楼下射杀,结果瑾阳军又是两发炮弹轰了过来。
砂石乱飞间李麦等人已经跑过浮桥,到了护城河的这边。
蛟沅呸出嘴里的泥,往下看去,这才发现,过了河的瑾阳军才几人。
这几人很奇怪,根本就没往城墙这边来,而是顺着护城河的边缘往大门跑去。
他不明所以,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瑾阳军这次攻城既没往城墙上射踏橛箭,也没人抬长梯过河。
而这桥也不过半丈左右的宽度,根本就行不了大型攻城梯。
所以瑾阳军这次准备如何上城墙?
正当他满脸疑惑的时候,数发炮弹轰来,伴着无数箭矢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他们射来,逼的他们不得不往后退去,想冒头都难。
蛟沅本能的预感到了不好,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。
他大声下令:“快,把那几个瑾阳军给我杀了!”
在他的死命令之下,蛟军前仆后继用大量血肉之躯为代价,终于有几个士兵到了城门处的垛口后,把垛口上后烧着的半桶热油倒了下去。
“小心!”
李麦听到上面的动静,快速往旁一滚。
哗啦,热油有不少洒到他的身上头上。
剧痛传来,他却完全顾不得,起身后继续往前跑。
砰的一声,他一时没刹住的脚步,往城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