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青跟着道:“我的也给你,给你买大西瓜吃。”
妘承宣对着两人翻了个白眼:“姑姑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比你们军饷不知多多少,要糖吃我自己买,还有我吃大西瓜根本不用买,姑姑都会给我。”
褚青两人:“……”
这话真的很扎心。
金峰更是郁闷,他记得以前妘承宣不是这样的。
时间果然是把杀猪刀,把一个单纯的人都杀成啥样了?
谢南箫可不知这边的明争暗斗,此时他有些兴奋,因为他也看到蛟军士兵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再接再厉,激情开喊:“矫康,以前的你意气又风发,现在的你秃头又脱发,作为矫军大单于,竟不敢和自己的兵共进退,如此行为,怎配为他们的首领?”
“我代表所有矫族人鄙视你,也为你们的士兵感到不值,你如此行为和地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?”
“城里的朋友们,你看你们大单于和将领们都是缩头乌龟,跟着他们有什么出息?不如打开城门迎我们进城?”
蛟族士兵全都气的咬牙,不由频频扭头看向城楼处,看着毫无动静的城楼,心里更为失望,还有一丝绝望。
瑾阳军如此厉害,他们或许真的回不去草原了,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家人和爱人。
一股悲伤的情绪在士兵间流转,不少人都低下了头,只觉没了希望。
“不行,再这样下去,我们会毫无士气。”石瑞握紧手中的刀,示意旁边的副将。
副将点头,快步出了城楼,对着士兵大喊。
“大家不要听瑾阳军胡说,我们肯定能守住定阳,现在我们有粮,还有十多万同胞族人,定阳更是有天险,必能……”
噗嗤。
他话还未说完,一支箭矢已穿透他的脖颈。
他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看着远处黑压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