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”
谢南萧一脸严肃:“躺上面的话可能会硌蛋。”
秋武:“……不应是硌屁股吗?”
谢南箫轻笑,一本正经胡说八道:“有没可能你的蛋比较小?”
秋武:“……”
看他一脸吃瘪表情,谢南箫言归正传:“好在有一半是金饼,不然数量更多,更不好运输。”
运银车其实不多,大概也就是一百五十辆左右,就是护送的人太多了,把运银车围在中间。
“有了这八百万两,咱崇州可以发展的很好了。”他忍不住道。
秋武嘿嘿笑:“那是,主公可以养更多的兵。”
姜瑾多了崇州三郡几十万的百姓,他们水师又从德阳郡和青松郡运了几十万的百姓到丰州或是大庆。
她的兵力再一次扩展,军饷军粮军备都是钱。
为了这次抢银,谢南萧可算是做足了准备,带了两千的沧溟卫。
加上华元义派来的一千人,总的出动了三千人,这么多人进入稷吉郡邯县而不被发现,自然是因为邯县的冯进故意为之。
不但如此,冯进还调了几个熟悉地形的兵带路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南萧看着远处渐渐安静下来的营地,就连守夜士兵都不时打瞌睡的时候,他才对着秋武道:“过去吧,一会听令行事。”
秋武点头,快速往另一个方向摸去。
在另一边潜伏了近一半的人手。
直到秋武到了指定位置,谢南箫才下令:“动手。”
他带头领着人往前摸去,直到射程内,他才停了下来:“给我射!”
火光在漆黑的夜晚尤为显眼。
巡逻蛟军看到远处突然出现的亮光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不由擦了擦眼。
直到火光越来越亮,越来越近,他才惊觉不对劲,大喊:“敌袭,敌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