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里面的钱物虽没暗室的零头多,但那也是钱。
之后这伙人更是到了马厩抢了马,去了粮仓抢了粮。
也好在那伙人只有几百人,粮食虽然被抢,但只被抢了大概五百石左右,对于他们的粮仓库存来说,不算什么。
张管事鼻青脸肿,忍着全身传来的剧痛汇报情况。
“我们死了五十多人,都是反抗激烈或是想放冷箭的部曲,伤四百多人。”
胡来带的人太厉害了,他们的部曲几乎毫无反抗之力,不管是守门的部曲,还是值夜巡逻的部曲,几乎都被敲晕了。
说起来胡来确实也算手下留情了,不然他们坞堡可能全军覆没。
昨晚他也被揍了,当时睡的迷迷糊糊觉得有动静,刚起来点上灯,还没等看清人,他就逮着一顿拳打脚踢,直到他晕死过去。
张八郎磨牙:“派人去县衙报案了没有?”
张管事忙回复:“已经派人去了,家主那边也飞鸽传书告知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对方训练有素,全都武艺高强,绝对不是普通人。”
张八郎抬眸看他:“你怀疑他们是军队的人?”
他眼神一戾:“瑾阳军?”
张管事点头:“咲县何时有这么勇猛的匪徒?如果有我们怎会不知?反倒是瑾阳军一来我们就被抢了,不是他们还能有谁?”
张八郎拍了案几: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抢我张家的东西!”
张管事叹气:“我们的部曲对上他们正规军,完全没胜算,何况我们没证据证明是瑾阳军做的。”
张八郎冷笑:“呵,谁说没证据?马匹可是有我们家族烙印的,还有那些金饼银饼都有印记。”
说着他唰的站起身:“走,现在就去县城那边,我看他们怎么抵赖?”
他们口中带有印记的金饼银饼此时已经装上船,正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