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容易被认出。
也就是说如果他想在洮郡用这批烙了张家印记的马,最好过过明路。
现在就是在过明路。
至于过完明路后,别人是怎么想的,不重要!
他只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就行。
谢南箫昨晚出动了五百多人和三百多匹马,在再加上从张家抢来的这批马,全员满载而归。
从张家不但拿了一千二百多斤的金饼,还有银饼五千多斤,以及大量的铜钱布帛。
整个折算下来应该有二十万两银子左右,真的,抢劫很容易让人上瘾,太暴利了。
只可惜张家的粮食他们只抢了五百石,实在马儿驮了大量金银铜钱后,粮食实在驮不动了。
对于不太缺粮的他们来说,只能放过粮食。
事情很快被守城士兵汇报给咲县县尉。
县尉满脸愕然:“你说甚?有一伙蒙脸人用马匹等物资换药方?”
士兵点头:“是的,我看的真真的,三四百匹马,都是好马,上面驮着东西,都给了瑾阳军。”
县尉只觉头痛:“到底发生了何事?那些蒙脸人到底是什么人?他们从哪弄来的马和粮?”
“不知。”士兵摇头:“不过他们蒙着脸,不是暴民就是山匪。”
“嘶。”县尉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马不会是他们抢来的吧?”
在咲县,有如此多马匹的,除了他们官府就只有张家了,所以是张家被抢了?!
此时的张家坞堡内,张八郎阴沉着脸听着张管事的汇报。
他脖颈上缠着纱布,额头也不知是不是磕碰到了,青紫一片,眼底更是乌青。
昨晚他被逼着开了暗室的门,眼睁睁看着那伙人搬走他家所有的钱物。
这还不算,胡来还带着人把他张家摆在明面上的库房也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