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,就算有,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养着别人的百姓这么久。
张管事冷呵:“就是这个理,我估计她就是来收买民心的,等百姓吃上几天,感念她的恩德后就会离开。”
说着他的眼里闪过讽刺:“不过是伪君子罢了,这样的救和不救有什么区别?不过是晚死和早死罢了,让这些灾民吃饱了去死吗?”
说实话他真的不能理解瑾阳公主的做法,要知道这里不是她的领地,她再怎么也不可能在这里重建。
所以她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救助几天,然后离开,放任百姓自生自灭。
张八郎叹口气,不再继续这个问题:“最近加强守卫,预防那些贱民饿急了抢粮。”
张管事笑笑:“这几天应该还好,毕竟有丰州来的救灾队,百姓有东西吃,应该不会来抢我们的。”
张八郎摇头:“小心些总没错的。”
他嘴角勾起:“如果瑾阳公主真能治愈瘟疫,那就真的为我们洮郡做了一件大好事。”
留守咲县重灾区,最危险的事莫过于瘟疫。
一旦瘟疫大规模爆发,坞堡的人就算不出去,也不能完全保证不会被感染。
只要有一人感染,那整座坞堡极有可能全军覆没。
这也是父亲以及家族中重要成员匆匆离开的主要原因。
张管事笑着道:“确实,起码我们不会被感染上瘟疫,只是,如此一来,那些贱民存活的几率也更大了,到时候可能暴民更多。”
张八郎神情淡然:“只要没瘟疫,驻守在这里的泗州军就敢出来灭匪,官府也能行动起来。”
“我父亲也会带着其余部曲回来共守坞堡,如此,我们何惧区区暴民?”
“瘟疫爆发才是最危险的,就如现在,不管是驻军还是县城守兵全都闭门不出,我们只能靠自己。”
“倒时外面的暴民毫无顾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