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。
至于陛下他将如何救灾,他不知,但按以往的经验来看,只怕是,不会有救灾。
孙正怒道:“连陛下都无法说救灾就救灾,她瑾阳公主怎么就能救灾了,不过是募吞百姓的钱,顺带收买人心罢了。”
纪望飞不想和他争论:“或许吧。”
看到他这样的态度,孙正更为恼怒: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纪望飞满脸莫名: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孙正盯着纪望飞看了几息时间,唰的放下帷子,只觉心里很不得劲。
和他的不得劲不同,收了一大笔钱的董斯心情愉悦去了戈凤酒肆,决定吃两根噎死油条。
进了店才发现孙阿草不在,他好奇询问:“孙掌柜呢?”
店博士一边给他炸油条,一边解释:“现在人少些,掌柜的就去县衙捐款了。”
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也捐了,让掌柜帮着一起拿过去的,虽然不多,聊表心意。”
董斯笑道:“报上不是说了嘛,捐不捐,捐多少都行,自愿为原则,量力而行。”
油条很快炸好,董斯没打算在酒肆吃,用油纸包着边走边吃。
孙阿草回来时远远看到董斯的背影,她忙问:“刚刚董大人来了吗?”
店博士点头:“刚走,我说了你去捐款了。”
说起这个,她脸上就露出些愁容:“战乱本来就苦,老天这不给人活路呀。”
孙阿草叹气:“是呀,现在我们日子好了,有能力帮就帮一把。”
都是受过苦的人,最能感受那份绝望,就如当初他们一家人。
如果没主公买下他们,他们一家早就被公爹和后娘扔出去换粮食了,哪有如今的好日子?
她一家五口现在都在主公手底下做事,李粟更是做到马场的小管事,工钱不低。
主公对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