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被记入史册的日子,瑾阳军接收了两郡,除了文夏城外,这两郡的戢军被迫已经全部撤出。
尽管濮南和上靖两郡如今还是一片混乱,但,不管是两郡的百姓,还是刚接手两郡的瑾阳军都满心激动,对未来充满期许。
太阳如期照在大地之时,姜瑾满脸笑容送别戢多颜,以及文夏城中的所有戢族人。
对于戢军这几天的配合,姜瑾是很满意的,所以也按约定把人放了。
她站在城楼上,看着下面君臣相见的激动情景。
此时的文夏城外还有两万左右的戢军,其他都已经撤走。
戢多颜瘦的不成形,更重要的是,他应该很久没洗漱了,一股难闻的酸臭味扑鼻而来。
卞淮忍住呼吸,心情复杂:“大单于,您受苦了。”
戢多颜面色阴沉,在这样的情况保下命,他既觉得羞辱,又觉庆幸,总之百感交集。
姜瑾笑眯眯大声道别:“后会有期,戢族大单于有空可到文夏城做客,我必盛情款待。”
戢多颜:“……”
他冷哼一声,这辈子他都不想再见这个女子,除非她死的那天!
他翻身上了准备好的马车。
姜瑾对于他的没礼貌也不在意,看向卞淮:“你们如果要去关外的戢族部落,可从我濮南郡过,给点路费即可,看着咱们友好合作的份上,我肯定给你们算便宜点。”
卞淮面色沉了下来:“我们地界相邻,以后有的是机会相处,后会有期。”
姜瑾笑了:“好说,相邻而居,以后可以多办几场斗将,大家热闹热闹。”
卞淮:“……”
这是在提醒他七斗七败?
他决定不再说话,翻身上马:“走!”
姚稷带着差不多上万兵遥遥跟在戢军的后面。
施句回头看向瑾阳军,面色阴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