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然。”
他戢族大单于还在瑾阳军手里呢,他哪敢做其他动作?
德河县的一处村落,一群衣衫褴褛的汉人正在弯腰收割麦子,稍微动作慢些就会被抽一鞭子。
“贱奴,再敢偷懒小心你的脑袋!”
被打的汉人低声惨叫,动作却是不慢继续收割,因为他知道,一旦停下来他将受到更重的惩罚。
只是长期的饥饿让他眼前阵阵发黑,不到几息时间就倒在地上。
士兵怒极,上去又抽了几鞭子:“贱奴,起来继续干活。”
“别打我阿爹,求求你们别打我阿爹。”一个七八岁的女童扔下镰刀扑在男子身上。
士兵可不管她是不是孩童,鞭子继续落下:“滚,你也想偷懒是不是?”
听着鞭子落下的声音,还有孩童的惨叫求饶声,周围的汉人百姓都咬紧牙根,忍下惧意和恨意,埋头猛干。
不是他们冷漠,他们如果上前,戢军极有可能把他们当成滋事的直接打杀了。
“行了,再打就死了。”站在旁边的头领制止。
士兵这才停下手,对着依然不动的男子呸了一口:“我呸,贱皮子,早不死晚不死,忙的时候才死。”
头领面色凝重,看着干枯稀疏的麦子,今年的产量只怕比去年还要差。
由于干旱,很多地方的河流都干枯了,没办法耕种,他们能耕种的地不足之前的五成,再加上如今的产量……
“怎么了?”士兵看将领不说话,不由问。
头领摇头:“今年的产量更低了,只怕要饿死不少人。”
士兵不在意道:“那也饿不到我们,不给汉人吃食就行了。”
头领叹气:“汉人本就没剩多少,再死的话,明年就没人帮我们耕地了,到时候我们自己种吗?”
士兵正要说话,就见远处一群骑兵奔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