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戢军十大将,除已经被瑾阳军干掉的五大将,其他五人中有四人皆是一方驻军守将,还有一人是卞淮身边的扈佐,全都不是简单人物。
在明知瑾阳军实力强大的情况下,大将们应不会主动出击,肯定会观察后再出手。
结果妘承宣这个大侄子确实完全执行了她的命令,却没领会到其中精髓,这么溜着玩的打法还不如一招制敌。
她看向戢军方向,果然看到他们所有将领都面色难看。
必图气的牙痒痒:“瑾阳军这是什么意思?”
扈佐冷哼:“卑劣汉人,故弄玄虚。”
他不信第一战瑾阳军会派出弱将,这明显的让招是对他们戢军的羞辱。
只希望鲍黟能一击杀之,让瑾阳军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鲍黟同样气的面色涨红,不过都是战场老将,他也没托大,谨慎应对,嘴里大喊:“你瑾阳军就只会躲吗?”
妘承宣避开他的又一杀招:“我不但会躲,还会劈屎呢。”
鲍黟:“……”
他一刀砍过去,又被对方躲开,就如打到空地上,没着没落,十分难受。
鲍黟越发谨慎起来,这小将看着年龄小,没想到说话却是滴水不漏还气人,偏他自己的情绪毫无波动。
果然不简单!
妘承宣已经数到第五招,可算熬完了。
瞬间他的眼神变了,和刚刚懒散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跟他对战的鲍黟最先感觉到了不同,他瞳孔微缩,全身汗毛竖起,巨大的危机感袭来。
不知怎么的,他觉得自己就如被猛兽盯上的猎物。
“吼!”他大吼一声,对上向他冲来的妘承宣。
当对方那柄大刀劈到他的大刀时,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那刀劈下的重量,就如万钧之力,虎口传来剧痛。
刹那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