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文夏城,我们戢多呃尔损失巨大,其他部落不一定会继续服从我们的统领。”
他神情郑重:“所以我们必须保下大单于,何况城中还有我们的家族亲人。”
施句想了想,摇头:“瑾阳公主应该不会要寿慈郡,四面受敌,不通丰州。”
卞淮揉着太阳穴:“反正试试吧,不行再说。”
文夏城城楼,姜瑾看着奄奄一息的戢多颜:“给他喂点米粥。”
很快士兵就弄了一碗米粥上来,前两天还嘴硬的戢多颜迫不及待低头吃粥,根本不用喂。
他长到这个岁数,第一次饿肚子,那感觉真的比死还难受。
这碗什么都没放,以前他碰都不会碰的白粥,在此时却比他吃过的任何一餐珍稀佳肴都来的美味。
吃完后他总算有了些力气:“再给我来一碗,放点盐放点肉,哦,再放点姜。”
姜瑾:“……”
士兵都忍不住了,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:“你咋不说放点屎?”
戢多颜:“……”
姜瑾态度温和:“怎么样?”
戢多颜看向姜瑾的眼神带着恨意,还有一丝惧意。
这几天她虽没让人虐待于他,但他天天被挂出去,总算认清了现实。
“不知瑾阳公主到底想要什么?”
姜瑾笑笑:“我想要整个崇州,只可惜你卖不上价,何况你的属下不一定想你活着。”
“你!”戢多颜怒极,虽然他知道姜瑾说的是实话。
压下心头怒气,戢多颜很快恢复面色平静:“那你现在待如何?”
姜瑾也不兜圈子:“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,你们的人很快就会过来谈判,我要求不高,只要濮南郡和上靖郡。”
“不可能!”戢多颜一口拒绝。
濮南郡是他戢族的关口,怎么可能给瑾阳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