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解释:“将军身体不适,正在休养,有事可跟郡守说。”
王伯山蹙眉,知道大庆只怕是有什么大变动。
此次行程极有可能难于完成,他内心暗暗叫苦,动作却是很顺溜的拿出圣旨。
“奉陛下之命,前来……”
洛倾辞不等他说完,就打断了他的话:“陛下?”
王伯山也不管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,只道:“大皇子殿下于七月中登基为帝,我此次前来正是为传陛下旨意。”
洛倾辞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王伯山点头:“正是,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大皇子登基可有先帝诏书?”洛倾辞再次打断王伯山的话语。
王伯山:“……先帝的情况众所周知,有无诏书大皇子都是皇位继承人。”
洛倾辞又问:“可有玉玺?”
王伯山一噎:“定阳如今还在蛟军手里,玉玺应还在定阳城,不过,先帝和太子都已仙去,大皇子自然就是这一任的砚国帝王。”
洛倾辞笑了下:“言之有理,不过,传位最讲究便是名正言顺,毕竟关乎国家命运和天下苍生。”
“如今,大皇子既无传位诏书,又无传国玉玺,这就名不正言不顺了。”
王伯山蹙眉:“此言差矣,陛下乃是先帝长子,自古以来,立嫡立长,在无嫡出的情况下,立长正是顺应天意。”
洛倾辞摇头:“谁说先帝无嫡?六公主殿下不是嫡出吗?”
王伯山怔愣片刻,蹙眉:“自古以来就无女子为帝的先例。”
想起什么,他神情郑重:“难道六公主跟你大庆说了什么?亦或是你大庆已臣服六公主?”
洛倾辞面色不变:“自然不是,不过大庆与丰州相邻,同为汉人,我们与六公主殿下曾合作过,瑾阳军实力强大,可在一定程度上保我大庆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