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方,反正她长这这么大还未见过如此浓稠的粥,还是细粮,带肉。
山坡上树影斑驳,安云看着远处急驰奔腾的几千精锐骑兵,面色凝重。
站在她身边的男子抖着声音问:“到底是怎么了?这已经是今天戢军的第三批士兵了,而且都是急行军。”
安云沉默,良久才说道:“看方向,应该都是往文夏城的,那边肯定出事了。”
只是具体出了什么事,不得而知,明明昨天还一切正常的。
不对,从前段时间开始,就一切都不正常了。
男子抿唇:“要不,去文夏城看看?”
安云转头看他:“你想死,我可不想,这种事不是我们能参与的。”
她的眼里闪过忧虑,如今的格局变化对于他们崇州来说也不知是好是坏?
上位者的动一动,对于普通百姓来说,或许又是新一轮的人间地狱。
不知怎么的突然又想起南文,这事只怕和他有些关系。
也不知他死了没死?
只希望所有汉人都能平安吧。
几乎同时,整个崇州都乱了起来,调兵遣将,全都急行军往文夏城方向突进。
吓得崇州山匪和百姓全都瑟瑟发抖,不明所以不敢动作。
风起云涌,风雨将至。
文夏城,等尸体搬完已是下午时分。
戢军不但把城内戢军的士兵尸体全都‘买走’,更是把城外昨晚以及今早战死的士兵尸体都抬走了。
就怕瑾阳军又来要价。
文夏城的城门砰的关上,吊桥被拉起,一切恢复如初。
卞淮远远看着,眼里带着不甘和阴郁。
“如何?可有找到地道?”他缓声问。
施句摇头:“没,应该藏在深山里。”
卞淮想了想道:“留意看新土,如果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