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想了想道:“可以,正好看看他们打的什么主意,让他们到戈凤吧,我过两天就回戈凤。”
慕宁点头,忙去传信息。
周睢沉思:“曲召这是想和我们谈合作?”
姜瑾笑笑:“或许吧,不过曲召可没筹码。”
周睢摇头:“他们有,城池。”
姜瑾愣了下,一想还真是。
夏蝉衣好奇:“如果曲召真愿意用城池换互不干涉,我们换吗?”
姜瑾没过多犹豫:“不换。”
夏蝉衣不解:“为何?”
姜瑾很有耐心解释:“曲召现在的城池所剩不多,大的难攻的他必然不愿换,小城,以我们的战力,不需付出太多代价即可拿下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礼仪之邦,师出必有名,我们现在可随意攻取蛮族所占城池,因为那本来就是我们的汉土。”
“但,如果我们和曲召谈怎么划分城池,就表示我们默认了那些汉土是他曲召的,一个不好我们反而成了卖国。”
夏蝉衣倒吸一口凉气,一细想还真是。
姜瑾看她明白了:“某天我们真正要夺回城池时,曲召必用此大做文章,我们反而成了小人行径。”
虽然兵不厌诈,成大事不拘小节。
但如果付出和收益不成正比,那就没必要。
“如果曲召能拿出大筹码,倒也不是不能谈,但不是分割汉土城池,而是协商停战一段时间,毕竟我们接收城池也需要时间。”她又补充。
不过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,毕竟曲召又不蠢,除非另有所图。
夏蝉衣受教,她发现她想问题总是想的太浅。
周睢笑着点头,他发现姜瑾真的是完全不需要下属操心的主公。
想起什么,他问:“曲召谋士余承怎么处理?”
曲召派人前来谈价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