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,实乃我等之幸。”
姜淳谦逊摆手:“不敢居功,只求泗州百姓都能安康。”
说着他又叹口气:“可惜现在蛟军步步逼近,实乃有心无力。”
如果盛弛还有大量钱粮,此时就到了献粮献钱表忠心的时刻,可惜,他现在什么都没有。
他扯出一个笑:“我盛家必为大皇子出一份力,等高产粮食种出来,全献给泗州。”
“丰州如今是何情况?你又是为何到了泗州?”孙正询问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丰州的世家大族,如今竟落魄至此。
按理说,世家底蕴深厚,即使无奈逃离,也能带走钱粮,何至于到卖船卖奴度日?
华元义也看着盛弛,他那不省心的女儿还在丰州。
若不是想知道丰州情况,他才懒得来看他们演戏。
盛弛脸上肌肉微微抽动,片刻后才道:“如今的丰州,曲召和瑾阳军二分天下。”
他其实不知道姜瑾已拿下东湖郡,但他被迫逃离后,丰州就只剩下姜瑾和曲召,说是二分天下也不为过。
华元义握着杯盏的手微微一紧,瑾阳军!
原来阿箬这丫头在瑾阳军吗?
姜淳低喃:“瑾阳军?”
为甚这名字如此熟悉?
是了,他的六皇妹封号便是瑾阳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说丰州的势力除了曲召,便是瑾阳军?”
“正是。”盛弛看大皇子神情,眼神闪了闪:“大皇子,您还不知吗?瑾阳军正是瑾阳公主所创。”
他还以为大皇子已知瑾阳军的事,如今看来,好像,或许,大皇子并不知?
姜淳还真不知。
他以前雄心勃勃想收复整个砚国,确实派了暗探到丰州,只可惜暗探没一个回来的。
后面他被蛟军打的节节败退,也就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