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,降者不杀,否者死!”
身后的瑾阳军跟着大喊,杀气冲天:“杀杀杀!”
姚稷环视一圈,调转马头转身往南门奔去。
躲在街道巷子暗处的曲召士兵面面相觑,他们大将军竟真的没了!
瑾阳十万大军竟进了丰安县城!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不怪他们不知,瑾阳军化整为零潜入城中各处伏杀,碰上的基本都全灭了。
他们这些都是没碰上瑾阳军的幸运儿。
众士兵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大将军没了,守城门的主将也死了,这仗怎么打?
没思虑太久,大多数人都决定逃!
别说十万瑾阳军,就是一万,在他们主将已死的情况下,他们也很难胜。
最主要的是,此时的北门空虚,无瑾阳军把守,正是逃脱的大好机会。
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,刚刚面对瑾阳军他们不敢冲上去,就说明这些人相对没那么有血性的。
他们看向北门,发现城墙上不少曲召士兵已开始逃走。
众人再也顾不得什么,对着北门狂奔而出。
此时不逃更待何时?等会瑾阳军把北门也拿下后,他们就跑不了了!
如这般想法的曲召士兵不少,除了这边,又从不同的方向冲出大量曲召士兵,寻找逃跑的机会。
巴遏骑在马上,看着空无一物的码头,气的他怒吼:“汉人狡诈,世家更是狡诈,竟然逃了,可恶,可恶!”
跟着他的副将也是怒不可遏:“竟连一艘小船都没留下,这如何是好?”
他们曲召还想组建一支水师,船是根本,现在倒好,啥也没有。
巴遏看向被绑在马上的世家士兵,恶狠狠道:“除了这里,泽阿郡可还有其他码头?”
士兵吐了一路,此时生不如死,听到巴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