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违心的道:“好听,就是有点普通。”
妘承宣不服:“哪里普通了?金多值钱呀,拿着金饭盆能天天吃饱饭。”
“有道理,只是,你都给它起名了,说明你很喜欢它,怎么舍得让它去送死?”姜瑾表示很不解。
妘承宣嘿嘿笑:“姑姑,你不懂,我是想吃金饭盆的,它长的就很好吃的样子,不过那会它还没长大,我就等呀等呀。”
“结果它长的太慢,今天正好要用到豕,我就给他们推荐了金饭盆,要是光荣牺牲了,正好可以尝尝它的肉,我不嫌它小。”
姜瑾:“……”
真的,有你是它的福气,这样的友谊她表示理解不了。
妘承宣挠挠头:“金饭盆进木箱之前叫的可惨了,好几人都压不住它,我看的都心软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他变的神采飞扬:“我给它绑上红带带,亲自给它拎进了木箱,告诉它,只要活着,我就不吃它了。”
姜瑾:“……”
你的心软,普通人,呃,普通豕承受不住。
站在城墙上的韩宁看着一个又一个陷阱被一群豕攻破,现场满是豕叫声,他咬牙切齿:“瑾阳军到底哪来的那么多豕?”
“弓箭手准备,靠近了就给我射!”他大声下令。
很快他便发现,豕皮糙肉厚,比兵还难射杀,即使射中了,只要不是射中要害,豕就是插着十几根箭,依然健步如飞,并跑的更快。
于是现场就形成非常滑稽的画面,豕刚跑到城墙前不远,就被曲召士兵射了回来。
刚退回到这边,又被瑾阳军射了回去。
来来回回之间,豕的数量在减少,而曲召的陷阱也被一一触发。
看着前面大量坑坑洼洼的土地,姜瑾感慨:“还真是多,到时候要废除这些陷阱还得花不少时间。”
她现在只是清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