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感慨:“如果瑾阳公主真有本事把蛮族都赶出砚国,何尝不是好事?”
话是这样说,但他内心隐隐担忧,瑾阳军千里迢迢占下林县,可见她要的不仅仅是丰州北边的贫瘠之地。
她要的应是整个丰州,甚至是整个砚国?
曾同紧皱眉头:“那,那到时候,她和大皇子?”
李瓒淡笑:“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,不必过于担忧。”
曾同想起什么,好奇道:“瑾阳军有如此厉害的连弩和锻造之法,会不会陛下留给她的?”
李瓒如看傻子一般看着他:“如若陛下有如此神兵利器,定阳又怎会被攻破,我们作为军部的一份子,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收到?”
卢佑郑重点头:“不错,不可能是陛下给的。”
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,瑾阳公主一介女郎,怎么会掌握如此神兵利器?
又是如何组建起如此强大的瑾阳军?
甚至让周睢臣服?
“难道,是隐山寺的高僧?”曾同想到一个可能。
众人沉默,因为他们也不知道。
“会不会是姬家?”李瓒迟疑。
卢佑瞳孔一缩,良久后他摇头:“不太可能。”
林县附近一处山坡上,两个曲召斥候看着林县南门前堆着的‘京观’,气红了眼眶。
“欺人太甚,竟这样对我们士兵的遗体。”戴着灰黑色兽帽的斥候狠狠道。
另一个斥候同样戴着兽帽,不过是灰白色的,他摇头:“不吃就不错了,说起来也是奇怪,他们的粮食什么时候运到附近的?”
林县战后,曲施琅就把他们派在附近转悠,探查情况,自然看到那天姜瑾带着人运了大量物资回城。
灰黑兽帽跺了下脚,实在太冷了,他的脚冻的又麻又疼:“谁知道,我总感觉瑾阳军有些邪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