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金峰收回视线,挠挠头:“周了,很周。”
似乎觉得这样说话不好,他讪笑:“您客气了,都是我们应该做的,您这有什么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姜瑾看着跟在他身后的上百大庆郡士兵,全是壮劳力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刚好帮我们清洗城墙,血肉都冻住了,粘在城墙上,实在不好清理。”
金峰:“……好。”
还真是完全不客气,把最脏最累的活安排给了他。
姜瑾点头:“多住几天。”
金峰:“……好。”
姜瑾看向清明:“这几天你带着金校尉,熟悉林县。”
清明行礼:“诺!”
不多久姜瑾带着一队人马出了城。
现在城里什么都没有,她必须尽快把‘物资’合理的运回来。
临时医所,夏蝉衣带着人协助医者救治伤员。
“这里来两个人帮忙。”刘觅大喊。
夏蝉衣忙带着人过去,就见刘觅在剥叶殇的盔甲。
长期高度紧张,特别是这一个月的守城,让他一直神经紧绷。
尘埃落定,松懈下来后他才觉得身心俱疲,来不及跟姜瑾说话,就倒了下去。
跟着倒下的还有温平和纪信几人。
他们,太累了!
屋内虽然烧了几个火炉,但温度还是很低,叶殇身上的盔甲和衣服被冻住,不好脱。
夏蝉衣二话不说,带着人加入剥衣服行列。
只是,越是动作,几人越是沉默。
由于长时间未卸甲,叶殇身上多处伤口的血肉和衣服盔甲沾在一起,随着衣物剥下,带走一大片血肉。
也不知是冷麻木了,还是意识模糊,叶殇一声未哼,任他们动作。
夏蝉衣在战场英勇无比,却看不得自己